第二十二章 争执
走出小包间,江厌根本不愿意看徐欢一眼,他满脸不耐烦,“有话快说。”
看着江厌冷冰冰的态度,徐欢准备破瓜子破摔。
攥着拳头的手紧了紧,指甲深陷进肉而不自知,徐欢的声音带着凄厉和决绝,“江厌,你没发现,你和那个女生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吗?你们根本不可能在一起,你究竟还要做梦到什么时候?”
江厌身形一顿,被人拆穿了心事的滋味并不好受。
他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狮子,濒临发怒的边缘,手指紧握成拳,他一字一顿道:“你给我滚,我不想打女生。”
徐欢:“……”
“滚。”
愤愤的看了一眼江厌,徐欢跺着脚离开。
——
屋里的林阮等了江厌许久也没看见他,终于,几分钟后,江厌走了进来,但脸色不太好。
林阮关切的问:“你怎么了?还有,刚刚那个女生呢?”
勉强的笑了一下,江厌道:“没事。她有事先走了。”
“真的吗?”
林阮有些不信,毕竟刚刚他的脸色不是很好。
“真的。”顿了顿,江厌又道:“走吧!我带你去其他地方玩。”
“好。”
和鹿鸣打了声招呼,江厌把林阮带走了。
——
直到他们离开后,鹿鸣才敢喘气,“真是吓死我了,刚刚厌哥问我的时候,我浑身都是冷汗。”
楚河踹了他一脚,愤愤道:“还不是怪你,要不是你告诉徐欢厌哥位置,厌哥能生气吗?”
“我……我也没想到厌哥反应这么大啊?”鹿鸣挠了挠脑袋,有些不解,“而且,厌哥以前和徐欢的关系不是还可以吗?”
“什么还可以?厌哥从来没正眼看过徐欢好吗?”清楚真相的楚河冷冷道。
“什么意思,这段我可不知道,你能不能和我说说?”
鹿鸣以前不认识江厌,他是在江厌搬走之后才来到S市的。能和江厌相识,也是因为楚河的缘故。
斜了鹿鸣一眼,楚河缓缓道:“以前,厌哥就在S市生活,有一年,厌哥的父亲突然发了财,举家迁移到A市。而在这之前,他和徐欢就认识了。”
“那他们算是发小?”
嗤笑一声,楚河毫不客气的怼他,“什么发小?那都是徐欢一厢情愿罢了,以厌哥的性格,你觉得他可能和一个女生成为朋友?”
“这……也是。”
“所以,以后你可别这样不知死活的撞上去,这次厌哥没生气是因为林阮在身边。下次,你可没那么好的运气了。”
“哦哦!”鹿鸣连连应答。
——
出了游戏厅,林阮手里抱着小兔子,小心翼翼的偷看江厌。
江厌自然是察觉到林阮的目光,心里轻笑一下,耐着性子问:“怎么了?”
犹豫半晌,林阮问:“……你,你是不是生气了?”
江厌下意识反驳,“没有。”
“……你可刚刚板着脸的样子,好吓人。”林阮回想刚刚江厌的表情,硬着一张脸,没有一丝笑容。和早上的他相比,简直是判若两人。
想了想,江厌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:“吓到你了?”
林阮摇摇头,道:“但是,你还是好凶。”
轻叹口气,江厌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个笑容,道:“现在呢?还吓人吗?”
“好多了。”
“走吧!”
——
五月的街头,空气还带着些许凉意,走在熙熙攘攘的街上,江厌一直攥着林阮的手,生怕她走丢了。
林阮小脸有点红,长这么大,她还是第一次距离男生这么近。
晃了晃手臂,林阮示意江厌,“你松开啊!现在是在大街上,周围人都在看我们。而且,我也不习惯被人牵着。”
听完,江厌避重就轻的回答:“没事,牵着牵着就习惯了。”
“……”她不是这个意思啊!!!
气鼓鼓的林阮几次尝试将自己的手从江厌手里抽出来,但江厌不许。
就这样,两人走到一家冰激凌店前,江厌自作主张的给林阮要了一个草莓味的冰激凌。
持着冰激凌,江厌将她带回游戏城。
从车棚里找出机车,江厌就要带着林阮上去。
谁知,林阮满脸不情愿,婉拒道:“那个,我坐公交车回去就好了。不用……啊……”
双臂用力,江厌又用同样的方法将林阮抱了上去。
坐在车座上,林阮整个人都有点发颤,“我,我不想坐,我害怕……”
“怕什么?坐机车就像牵手一样,多坐几次就习惯了。”江厌说的大言不惭。
“……”林阮不说话,还是在抖。
“好了好了,我答应你,这次我肯定慢点,别怕。”江厌实在是不忍心看林阮一直抖,主动兑现自己减速的承诺。
林阮顿了顿,想起他们之前在游戏厅门口说的一切,他她不确定的问:“……你没骗我?”
“我什么时候骗过你?”
“那……好吧!”
——
勾唇一笑,少年的声音都带着愉悦,“坐好了,我们要走了。”
说完,机车忽的窜了出去。
因为照顾着林阮的情绪,江厌没有开的很快,硬是把机车开成了老年代步车。
微风拂过,吹在林阮的脸上,她有些睁不开双眼,于是道:“慢一点,风吹的我眼睛好难受。”
江厌依言慢了下来,这下,林阮完全可以睁开双眼。
感受耳边呼啸的风,和身后不断倒退的景色,林阮满脸新奇。
看林阮似乎不害怕了,江厌借机搭话:“怎么样?我是不是没骗你?速度是不是没有很快?”
“嗯。”
林阮心情不错,也很快点头。
斜了一眼林阮不断转动的小脑袋,江厌又问:“怎么?你是第一次坐机车?”
“嗯。”林阮诚实点头,缓缓道:“在家里,我母亲向来不让我碰这些。她总说,这样也太不像一个女孩子了。”
“那你呢?你也认同你母亲的话?”
林阮摇摇头,声音透着无奈和疲倦,“我不认同。但那又有什么办法呢?我不能反抗她,因为她是我母亲啊!”
良久,江厌意味不明的说:“那你还真是个好孩子。”
“当好孩子很累。”这是林阮第一次将自己的疲倦完完全全诉说给一个除自己以外的人。
江厌:“嗯。”
“所以,谢谢你。”林阮声音很轻,像是喃喃自语。
随后,林阮转过头,郑重其事的对江厌说:“谢谢你,江厌。”
江厌没说话,因为他在想,林阮谢他什么呢?谢他带她去疯玩一上午,还是谢他带她做了以前没有做过的事情,当了一次“坏孩子”?
总之,这些江厌都想不明白,也没时间让他去想。
——
因为,他们已经抵达林阮家楼下,她家楼下,站着一位不速之客。
江厌是第一个看到苏黎的,林阮后知后觉的抬头,对上一双失望的眼。
将林阮弄下机车,她站在原地,望着苏黎。
苏黎的右手还拎着一个西瓜,看来他也是刚到,还没来得及上楼,就看见了这一幕。
三人大眼瞪小眼看了半晌,苏黎率先开口:“你怎么出去了?作业写完了吗?还有,你……为什么和他在一起?”
江厌嘴角肆意勾起,看呀,这个学习好、别人口中所谓的学霸甚至不愿给他一个名字,只用他代替。
林阮被点名,尴尬回答:“我再给江厌补课……刚刚回来。”
“哦?”苏黎斜了江厌一眼,又匆匆收回目光,“你为什么会给他补课?你们老师要求的?”
江厌注意到,苏黎眼中的情绪变了。
苏黎似乎很讨厌他啊?江厌得到这样的认知。
“我……自己说的。”挣扎片刻,林阮还是道。
果然,下一刻,苏黎更生气了,但他没有表现出来,只是道:“我们上楼再说。”
默默的应了一声,“嗯。”
林阮刚要走,手腕就被江厌攥住,扭头回望,江厌道:“明天上学等你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——
苏黎的双眼越发严厉,但他愣是什么都没说。
苏黎先一步上了楼梯,周边静的可怕,只有脚步声。望着他的背影,林阮居然有些害怕,害怕这样不动声色的苏黎。
走到门口,苏黎自觉让开路,林阮掏出钥匙,开了门。
换了鞋,苏黎将西瓜放进厨房,随后拉开椅子,冷冷的坐在上面。
“过来。”
眉头微蹙,林阮战战兢兢的走了过去,坐在苏黎对面。
食指点了点桌子,苏黎道:“你为什么要给他补课?难道你忘了他总欺负你?”
“我没忘。”林阮道:“我只是觉得,任何人,只要用心学习,成绩就不会太差。所以,我想帮助他。”
“所以,你就很大度的忘了之前的一切,给他补课?”苏黎胸口上下起伏,看来被林阮气的不轻,“你难道不知道他成绩不好吗?好,即使你给他补课,那你以为他的成绩能上升多少?”
“无论多少,都是努力的结果。”
重重拍了下桌子,苏黎继续道:“你到底明不明白我的意思?我的意思是,江厌就是个无可救药的人。你为什么要把时间浪费在他身上?”
林阮忽的抬头,满脸不可置信,“你为什么这么说?什么叫浪费?我把时间放在江厌身上就是浪费吗?”
“难道不是吗?你学习压力本来就打,阿姨也希望你能保持现在的成绩,你怎么能把时间浪费在那种人时间。”
苏黎毫不客气的贬低江厌,在他眼里,像江厌这种人,就应该被孤立,全世界都不能给他一点关怀。
听完苏黎的话,林阮也忍不住质问:“那种人,在你眼里,江厌是哪种人?”
“社~会~败~类。”苏黎冷冷道,“像他那种不会给社会创造出任何价值的人,就不应该存在。”
“……”林阮满脸意外,“你为什么会这么想?还有,你凭什么认为江厌不能给社会创造任何价值?或许现在不能,但以后呢?”
苏黎眸子里闪过一丝阴冷,冷眸死死盯着林阮,“你是不是喜欢上他了?”
林阮一顿,随即道:“你在说什么?这和喜欢他有什么关系?我只是客观评价而已。”
“呵呵!客观?你肯定喜欢上他了。或者,你就是被他洗脑了。”
咬咬唇,林阮冷声道:“你现在脑子不够冷静,你出去吧!我们以后再谈。”
指了指自己,苏黎表情有些狰狞,“什么?我出去?你确定?”
“确定。”
“好好好,林阮,你真是好样的。”
一连说了三个好字,苏黎怒气冲冲的离去。
江厌一直呆在楼下没走,躲在暗处的他看见苏黎气冲冲的走了出来,有些担心林阮。
趁周围没人注意,江厌悄悄上了楼。
刚走到林阮家门前,就碰见了正要关门的林阮。
身形一顿,林阮不解问:“你怎么回来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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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江厌冷冰冰的态度,徐欢准备破瓜子破摔。
攥着拳头的手紧了紧,指甲深陷进肉而不自知,徐欢的声音带着凄厉和决绝,“江厌,你没发现,你和那个女生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吗?你们根本不可能在一起,你究竟还要做梦到什么时候?”
江厌身形一顿,被人拆穿了心事的滋味并不好受。
他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狮子,濒临发怒的边缘,手指紧握成拳,他一字一顿道:“你给我滚,我不想打女生。”
徐欢:“……”
“滚。”
愤愤的看了一眼江厌,徐欢跺着脚离开。
——
屋里的林阮等了江厌许久也没看见他,终于,几分钟后,江厌走了进来,但脸色不太好。
林阮关切的问:“你怎么了?还有,刚刚那个女生呢?”
勉强的笑了一下,江厌道:“没事。她有事先走了。”
“真的吗?”
林阮有些不信,毕竟刚刚他的脸色不是很好。
“真的。”顿了顿,江厌又道:“走吧!我带你去其他地方玩。”
“好。”
和鹿鸣打了声招呼,江厌把林阮带走了。
——
直到他们离开后,鹿鸣才敢喘气,“真是吓死我了,刚刚厌哥问我的时候,我浑身都是冷汗。”
楚河踹了他一脚,愤愤道:“还不是怪你,要不是你告诉徐欢厌哥位置,厌哥能生气吗?”
“我……我也没想到厌哥反应这么大啊?”鹿鸣挠了挠脑袋,有些不解,“而且,厌哥以前和徐欢的关系不是还可以吗?”
“什么还可以?厌哥从来没正眼看过徐欢好吗?”清楚真相的楚河冷冷道。
“什么意思,这段我可不知道,你能不能和我说说?”
鹿鸣以前不认识江厌,他是在江厌搬走之后才来到S市的。能和江厌相识,也是因为楚河的缘故。
斜了鹿鸣一眼,楚河缓缓道:“以前,厌哥就在S市生活,有一年,厌哥的父亲突然发了财,举家迁移到A市。而在这之前,他和徐欢就认识了。”
“那他们算是发小?”
嗤笑一声,楚河毫不客气的怼他,“什么发小?那都是徐欢一厢情愿罢了,以厌哥的性格,你觉得他可能和一个女生成为朋友?”
“这……也是。”
“所以,以后你可别这样不知死活的撞上去,这次厌哥没生气是因为林阮在身边。下次,你可没那么好的运气了。”
“哦哦!”鹿鸣连连应答。
——
出了游戏厅,林阮手里抱着小兔子,小心翼翼的偷看江厌。
江厌自然是察觉到林阮的目光,心里轻笑一下,耐着性子问:“怎么了?”
犹豫半晌,林阮问:“……你,你是不是生气了?”
江厌下意识反驳,“没有。”
“……你可刚刚板着脸的样子,好吓人。”林阮回想刚刚江厌的表情,硬着一张脸,没有一丝笑容。和早上的他相比,简直是判若两人。
想了想,江厌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:“吓到你了?”
林阮摇摇头,道:“但是,你还是好凶。”
轻叹口气,江厌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个笑容,道:“现在呢?还吓人吗?”
“好多了。”
“走吧!”
——
五月的街头,空气还带着些许凉意,走在熙熙攘攘的街上,江厌一直攥着林阮的手,生怕她走丢了。
林阮小脸有点红,长这么大,她还是第一次距离男生这么近。
晃了晃手臂,林阮示意江厌,“你松开啊!现在是在大街上,周围人都在看我们。而且,我也不习惯被人牵着。”
听完,江厌避重就轻的回答:“没事,牵着牵着就习惯了。”
“……”她不是这个意思啊!!!
气鼓鼓的林阮几次尝试将自己的手从江厌手里抽出来,但江厌不许。
就这样,两人走到一家冰激凌店前,江厌自作主张的给林阮要了一个草莓味的冰激凌。
持着冰激凌,江厌将她带回游戏城。
从车棚里找出机车,江厌就要带着林阮上去。
谁知,林阮满脸不情愿,婉拒道:“那个,我坐公交车回去就好了。不用……啊……”
双臂用力,江厌又用同样的方法将林阮抱了上去。
坐在车座上,林阮整个人都有点发颤,“我,我不想坐,我害怕……”
“怕什么?坐机车就像牵手一样,多坐几次就习惯了。”江厌说的大言不惭。
“……”林阮不说话,还是在抖。
“好了好了,我答应你,这次我肯定慢点,别怕。”江厌实在是不忍心看林阮一直抖,主动兑现自己减速的承诺。
林阮顿了顿,想起他们之前在游戏厅门口说的一切,他她不确定的问:“……你没骗我?”
“我什么时候骗过你?”
“那……好吧!”
——
勾唇一笑,少年的声音都带着愉悦,“坐好了,我们要走了。”
说完,机车忽的窜了出去。
因为照顾着林阮的情绪,江厌没有开的很快,硬是把机车开成了老年代步车。
微风拂过,吹在林阮的脸上,她有些睁不开双眼,于是道:“慢一点,风吹的我眼睛好难受。”
江厌依言慢了下来,这下,林阮完全可以睁开双眼。
感受耳边呼啸的风,和身后不断倒退的景色,林阮满脸新奇。
看林阮似乎不害怕了,江厌借机搭话:“怎么样?我是不是没骗你?速度是不是没有很快?”
“嗯。”
林阮心情不错,也很快点头。
斜了一眼林阮不断转动的小脑袋,江厌又问:“怎么?你是第一次坐机车?”
“嗯。”林阮诚实点头,缓缓道:“在家里,我母亲向来不让我碰这些。她总说,这样也太不像一个女孩子了。”
“那你呢?你也认同你母亲的话?”
林阮摇摇头,声音透着无奈和疲倦,“我不认同。但那又有什么办法呢?我不能反抗她,因为她是我母亲啊!”
良久,江厌意味不明的说:“那你还真是个好孩子。”
“当好孩子很累。”这是林阮第一次将自己的疲倦完完全全诉说给一个除自己以外的人。
江厌:“嗯。”
“所以,谢谢你。”林阮声音很轻,像是喃喃自语。
随后,林阮转过头,郑重其事的对江厌说:“谢谢你,江厌。”
江厌没说话,因为他在想,林阮谢他什么呢?谢他带她去疯玩一上午,还是谢他带她做了以前没有做过的事情,当了一次“坏孩子”?
总之,这些江厌都想不明白,也没时间让他去想。
——
因为,他们已经抵达林阮家楼下,她家楼下,站着一位不速之客。
江厌是第一个看到苏黎的,林阮后知后觉的抬头,对上一双失望的眼。
将林阮弄下机车,她站在原地,望着苏黎。
苏黎的右手还拎着一个西瓜,看来他也是刚到,还没来得及上楼,就看见了这一幕。
三人大眼瞪小眼看了半晌,苏黎率先开口:“你怎么出去了?作业写完了吗?还有,你……为什么和他在一起?”
江厌嘴角肆意勾起,看呀,这个学习好、别人口中所谓的学霸甚至不愿给他一个名字,只用他代替。
林阮被点名,尴尬回答:“我再给江厌补课……刚刚回来。”
“哦?”苏黎斜了江厌一眼,又匆匆收回目光,“你为什么会给他补课?你们老师要求的?”
江厌注意到,苏黎眼中的情绪变了。
苏黎似乎很讨厌他啊?江厌得到这样的认知。
“我……自己说的。”挣扎片刻,林阮还是道。
果然,下一刻,苏黎更生气了,但他没有表现出来,只是道:“我们上楼再说。”
默默的应了一声,“嗯。”
林阮刚要走,手腕就被江厌攥住,扭头回望,江厌道:“明天上学等你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——
苏黎的双眼越发严厉,但他愣是什么都没说。
苏黎先一步上了楼梯,周边静的可怕,只有脚步声。望着他的背影,林阮居然有些害怕,害怕这样不动声色的苏黎。
走到门口,苏黎自觉让开路,林阮掏出钥匙,开了门。
换了鞋,苏黎将西瓜放进厨房,随后拉开椅子,冷冷的坐在上面。
“过来。”
眉头微蹙,林阮战战兢兢的走了过去,坐在苏黎对面。
食指点了点桌子,苏黎道:“你为什么要给他补课?难道你忘了他总欺负你?”
“我没忘。”林阮道:“我只是觉得,任何人,只要用心学习,成绩就不会太差。所以,我想帮助他。”
“所以,你就很大度的忘了之前的一切,给他补课?”苏黎胸口上下起伏,看来被林阮气的不轻,“你难道不知道他成绩不好吗?好,即使你给他补课,那你以为他的成绩能上升多少?”
“无论多少,都是努力的结果。”
重重拍了下桌子,苏黎继续道:“你到底明不明白我的意思?我的意思是,江厌就是个无可救药的人。你为什么要把时间浪费在他身上?”
林阮忽的抬头,满脸不可置信,“你为什么这么说?什么叫浪费?我把时间放在江厌身上就是浪费吗?”
“难道不是吗?你学习压力本来就打,阿姨也希望你能保持现在的成绩,你怎么能把时间浪费在那种人时间。”
苏黎毫不客气的贬低江厌,在他眼里,像江厌这种人,就应该被孤立,全世界都不能给他一点关怀。
听完苏黎的话,林阮也忍不住质问:“那种人,在你眼里,江厌是哪种人?”
“社~会~败~类。”苏黎冷冷道,“像他那种不会给社会创造出任何价值的人,就不应该存在。”
“……”林阮满脸意外,“你为什么会这么想?还有,你凭什么认为江厌不能给社会创造任何价值?或许现在不能,但以后呢?”
苏黎眸子里闪过一丝阴冷,冷眸死死盯着林阮,“你是不是喜欢上他了?”
林阮一顿,随即道:“你在说什么?这和喜欢他有什么关系?我只是客观评价而已。”
“呵呵!客观?你肯定喜欢上他了。或者,你就是被他洗脑了。”
咬咬唇,林阮冷声道:“你现在脑子不够冷静,你出去吧!我们以后再谈。”
指了指自己,苏黎表情有些狰狞,“什么?我出去?你确定?”
“确定。”
“好好好,林阮,你真是好样的。”
一连说了三个好字,苏黎怒气冲冲的离去。
江厌一直呆在楼下没走,躲在暗处的他看见苏黎气冲冲的走了出来,有些担心林阮。
趁周围没人注意,江厌悄悄上了楼。
刚走到林阮家门前,就碰见了正要关门的林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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