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2章 一壶鸿蒙纪元茶,饮尽百万年风雪!
楚若尘远去,徒留众人呆立原地。
此刻楚若尘神念,一再响彻一个人的残念传音。
那人,名为天神花娲。
雀灵未和盘托出真相前,楚若尘不知道那位前辈真名。
这一刻,楚若尘全部都知道了。
世上,唯有母爱最是僚人最无声。
天神花娲,为了最小女儿白锦不惜提前跟楚若尘相见。
楚若尘再度哑然一笑,犹如失魂般缓缓飞离地面。
“怎么,转世九次要去太初送死也不告别一声吗?”
“别东张西望了,若非本座牺牲自己数十万年法相,你以为就凭你区区太极四神魄,就能召唤太古女魃?太古凤凰?太初姜简三法相前来相见?告知你一切秘密?未免太天真了一些,十世轮回转世!”
“臭小子,别多想!世间有阴阳天定,就算日后你寻得仙武之路,也不可能改变雌雄,不周山不死的那人是本座小女,也就是你口中一再吐槽的四个字‘无耻之徒’!”
“……”
楚若尘低头看着白锦,终于知晓神窟那道神秘身影真实身份。
洪荒时代真神,花娲!
那道残念,终究为了白锦与自己提前相见。
天神花娲算准,白锦定然会第一时间从不周山传送而来。
不惜,牺牲跟白锦最后见面的时机。
也要第一时间,出现在武神战窟静待十世道胚开启这座武神战窟,当初楚若尘一脸懵逼,如今一切了然于胸。
因为,自己也有一位世上最伟大的母亲剑仙日月心。
楚若尘感同身受,知晓天神花娲残念为何而来。
那一刻的楚若尘,纵然有千言万语却无从说起问起。
这时,楚若尘也无需再多问什么。
怀中白锦身份,正是洪荒时代花神之后。
太古最后一个纪元前,还有太初,混沌,洪荒,乃至最后的灵仙鸿蒙纪元等待着自己。
踏踏踏。
楚若尘凌空而行,一步一生根。
太古木遁,万界降诞。
整座神窟陷入幻境之人,先后开始恢复如初。
这,需要一个过程。
明月心四女,是第一批苏醒之人。
“若不是,本座又何必多此一举?”
“若不是,本座何不跟小女多交代一番?何苦用尽最后一丝神力只为你引路?只为日后你跟小女不再刀刃相向?你可知小女的姐姐为了你,为了我,为了天下苍生甘愿放逐洪荒壁垒?”
“你又知道,本座三女困厄白曦一切都是为了你,独自承受世上足足九次转世的酷刑?”
“……”
神窟当初花娲无尽怨念,还历历在耳。
楚若尘,情不自禁紧了紧手中一柄荒古妖戟。
怪不得,此妖戟名为困厄。
它的主人,真名白曦。
只是为了自己不忘却白曦二字,别无他求!
“尘哥哥……”忽而间,雪儿不忍直视,或许自己的丈夫看穿万古,“太初是最后一个纪元,一旦终结!世上万物生灵将不复存在,玄黄天界之上还有太初、混沌、洪荒,甚至传说中的鸿蒙灵仙!”
“九天十地,八荒混沌,宇宙洪荒,鸿蒙金身……”
太古纪元茶,指向唯一的宿命之人。
正是太古花神,白锦身上背负太多人的命运。
她的身世缓缓而显,可楚若尘自己的身世才露出冰山一角。
“雪儿,太古纪元茶,一饮误众生!”楚若尘九色剑心有些发寒,紧了紧怀中脸色惨白的白锦,沉声再道,“不论白锦出现不出现,无论顺势而为还是逆天行事,我说过我楚若尘此生一定会去那个地方!”
“花开若注定一瞬,我也要让你们绽放刹那芳华!”
“鸿蒙,再见!”
楚若尘回眸一笑,这是他铿锵有力的答案。
也是,最后离别前的坚定。
五凤七凰,早已梨花带雨,就连雀灵也是。
后者,只是担心白锦生机全无。
丝毫没有听懂,楚若尘话语背后的真谛。
不一会,五凤七凰纷纷对视一笑。
这一笑,倾城倾国也倾尽天下。
一笑,倾鸿蒙!
她们知道,自己的夫君不问过去,不问将来,只问当下。
就如同,夫君腰间十色仙剑。
其名,太初玄黄!
更遑论,自己的夫君早已见过太古凤凰本尊法相。
时隔九万年,姐妹们身上流淌的凤凰双族血脉早已苏醒。
若这次,注定只能一个人奔赴太古。
凤凰十二具分身,也会不遗余力早点去神界相助。
“夫君,你若陨哪管滔天洪水,凤凰自会喋血天下!”
“夫君,无论谁千万年前布下此无解残局,我等都会站在你身后。”
“夫君,人生在世不过重活一世,哪怕这一世是你的最后一世,哪怕你最终战死太古,也是妾身们最骄傲的夫君,就算轮回路被阻断,就算所有人喋血太初,就算这因果无法承受,我们不会回头!”
“夫君,武道若有因果,你就是妾身们的因果,世上若有代价,大爱就是代价!”
“……”
五凤七凰,笑着别离楚若尘。
没人阻止楚若尘,有的只是临行前凤凰挚情的眼泪。
如果这一世,注定自己是楚若尘妻子。
那么,就算殉情五凤七凰也决然不会有半点后悔。
五凤七凰千里之外,太古飞羽,太古孔雀,太古鬼姬身畔明月心早已泪流满面。
终究,走到这一步。
“琳儿,幽幽,绮儿,扶母亲去曜日身畔。”日月心深吸一口气,不忍心再让身边三位儿媳妇承受世上离别的痛苦,“我知道你们三个的选择,跟雪儿她们一样,这就够了!”
骤然间,四女离去。
神窟,一阵地动山摇传来。
有飞羽妖息,有孔雀展翅,有鬼泣低声哀鸣…
仿佛这一刻,三女跟五凤七凰一样。
“倾城,雪儿,鱼儿,照顾好小墨和默儿。”楚若尘洒然一笑,他本不愿离别变得这么沉重,自己妻子个个都冰雪聪明,“凤凰摇曳九重天,太初姜简姿如仙,困厄白曦惊世人……”
楚若尘几乎下意识,脱口而出。
这是独属于楚若尘十万年前的宿命,无法逃离。
一句话,包含足足九世宿命纠缠。
楚若尘就这样安静注视着五凤七凰,看着怀中白锦一言不发。
“你不记得我了么,难怪!”
“但邪君大人,你可曾记得这三千枚神石?三千神石代表太初三千大道,诸神黄昏岁月长河中,仅存的三千枚神石,这本是邪君你一个人的东西,我不恨你了,真的……”
太初姜简顾影自怜话语,随着天神花娲残念一同涌现。
“任何一个纪元,灵仙不可并世而立!”楚若尘喃喃自语,低头看向白锦浮现一抹谁也看不到的温柔,“但我楚若尘偏生不信邪,我要最后一世诸仙并世而立,我要诸仙臣服!”
楚若尘一路上自言自语,朝着仙窟无人角落而去…
此刻的楚若尘,心中只剩下几道倩影。
无论是凤凰,姜简,抑或是素未蒙面的洪荒困厄白曦。
三个女人,最终渐渐跟怀中白锦绝世容颜重叠在一起。
一壶鸿蒙沉浮茶,饮尽百万年风雪。
楚若尘,不得不苦笑连连。
本以为,奔赴太古神界灭掉孽龙一族。
万事大吉,就可以回家跟双亲妻子孩子一家团圆。
哪曾想到,自己还没去鸿蒙仙界。
原本清晰可知的身世,再度扑朔迷离起来。“你不记得我了?难怪!但邪君可记得这三千枚神石?”
“三千神石代表太初大道三千,诸神黄昏岁月后仅存的三千神石!”
“冤家,很久很久了,已经不知道过去多少年了…”
“世人常说,任何一个男子的我们三个其中任何一个,不白活一世!但冤家偏生你将三个全部拿下!”
“冤家你亲手葬下一个又一个大世,足足九世啊。”
“现如今,到了冤家你自己的最后一世,我再不来看看你,就快忘了你的样子…”
“三个纪元崩灭,九个大世沉浮,世上才会重生一尊十世轮回太初玄黄仙体!”
“小冤家,你玩够了吗?”
楚若尘心思,早已飘向远方。
这一次,远方不仅仅只有太古神界。
还包括太初,混沌,洪荒,乃至鸿蒙仙武!
“那人…名姜简…太初时代的仙子…”
“这人…白锦…不知哪个纪元又是我哪一世留下的遗憾…”
“白锦此人,又究竟是三绝女神其中哪一尊转世?”
“一柄鸿蒙剑,万古不灭情…”
楚若尘一步一哀伤,缓缓重复太初姜简当初的话语。
咚咚咚。
整座仙窟,唯有楚若尘沉重的脚步声。
他每走一步,脚下就万木降诞。
但太古木遁,却也无法第一时间令得白锦苏醒。
楚若尘知道,就算怀中女子清醒。
也极有可能,第一时间失去足足十万年的记忆。
转身离去的楚若尘,心碎了无痕。
五凤七凰,全部沉浸在太古花神四个字当中。
唯有雀灵,一个人泪流满面。
“小仙女,说实话现在我连自己究竟是谁都不知道,”楚若尘苦苦一笑,踏入武神战窟彻底改变楚若尘的身世秘密,不知又是自己九世哪一世留下遗憾等着自己擦屁股,“既然我是你的‘无耻之徒’,那就一直无耻下去吧…”
话落,楚若尘头也不回也不展翅高飞。
就那样,一个人默默走远。
有些事情,早晚都必须有个了断。
无论楚若尘是为了谁,都必须这样奔赴太古神界。
不但非去不可,还要活着回来!
“万古以来,你从自己第一世就逍遥人世间!”
“武道历史,从来都是由胜利者书写,你若战死太初,世人又有几人知晓你是过去?”
“没人认识你,曾经世上独一无二的唯一王者!”
“你在太古龙族,鬼族,蛇族,巫族等太古十大神族中,将成为世世代代口口相传十恶不赦的魔鬼,将成为太古神界万族生灵人人眼中唾弃的失败者,没有之一!”
“……”
天神花娲的话语,时刻响彻楚若尘耳畔。
仿佛,是从怀中白锦体内传出。
楚若尘为了白锦,不惜暴露其中一个底牌。
一壶太古沉浮茶,一枚独一无二的本命神石。
直到现在,楚若尘已经知晓自己其中几世。
第一世其名玄黄剑帝,第二世名为万世邪神,第三世为混沌剑神,第四世…
“无论我的前九世,过去多么辉煌多么耀目。”
“这一世,我只是楚若尘!”
这些话语,终究随着楚若尘身影变得模糊从天际边传来。
“花娲前辈,我欠你和羲皇天神太多太多了…”
楚若尘需要一个答案,一个他能让自己心安的答案。
而解开这个答案,唯一的希望。
就是自己怀中的女人,太初花神白锦。
五十万年前,天神花娲和羲皇天神孕育四女。
大女为了楚若尘第四世,并肩作战自愿深锁混沌壁垒。
二女为了楚若尘第五世,一人镇守太古十方龙渊。
三女困厄白曦,更是跟楚若尘第三世坠入爱河,放逐洪荒壁垒。
最小的四女白锦,命运更凄惨。
她是楚若尘最后一世,也就是十世轮回命中注定的天命花女!
楚若尘却不知道,天神花娲法相彻底消失前留下一段话。
花娲口中的‘那个生灵’,正是羲皇一生都难以企及的高度。
有些人,天生注定为改变世界而生。
花娲没有告诉楚若尘,白锦为他重生、剔骨、换血,除心魔…
更没有告诉楚若尘,太初是倒数第二个纪元。
一旦仙界崩灭,世上再无任何生灵可以存活。
这,才是楚若尘心中想要的答案。
“尘哥哥!”忽而间,雀灵对着虚空楚若尘模糊身影娇喝出声,“我可以跟去吗?”
话落,雀灵飞身而上。
“不能!”
楚若尘冷冰冰道。
身为灵仙境下武者,楚若尘却对太古雀族小公主呼来喝去。
雀灵,却不敢有半点抵触。
“小丫头,你真的想你家大小姐醒来。”楚若尘目光扫向雀灵,而后决绝转身离去,“就好好守护太古凤凰最后的血脉,一旦凤凰,姜简,白曦,你家大小姐任何一人陨落,十世轮回便不复存在…”
“啊!”雀灵闻言张大嘴巴,瞬间不敢跟着楚若尘,“可是小灵伺候大小姐数百年,我可以跟在尘哥哥身畔打下手,这样多个人照应,尘哥哥也不会那么辛苦了…”
“小丫头,你难道不知道浮屠龙血可以瞬杀我们所有人!”
“我救白锦一命,有五成几率跟着她一起死!”
“祖兽龙九势,我还没有完全遁悟,一旦稍有差池便功亏一篑,你确定还要跟来吗?”
楚若尘的话,一瞬间吓唬住了雀灵。
事关白锦生死,她不敢再多说任何一句话。
“那我…不跟去就是了…”雀灵脚步稍稍后退,小声嘀咕再道,“尘哥哥你一定要救大小姐…大小姐没有完全康复前…尘哥哥你可不可以…可不可以不要那么猴急要了她…”
雀灵说完这句话,瞬间躲在雪儿身后。
她算是看出来了,楚若尘对这个佛姐姐最为‘忌惮’!
楚若尘:“…”
“我的妻子,任何人沦陷都是始于颜值,终于才华,陷于人品!”
咚咚咚。
终究楚若尘没有片刻迟疑,怀中白锦体温极具上升。
显然,浮屠龙血暴走趋势势不可挡…
五凤七凰,第一时间带着雀灵离开。
徒留,满窟十二神花四溢。
武神战窟,除了无尽神运便只剩下花香。
太初花神白锦,完全沉睡。
十二神花,也堪堪只绽放九朵。
还余下,最后三朵未能完全开出花骨朵。
七凰共胆,五凤连心。
五凤七凰命运,这一刻完全维系在一起。
除非,立刻奔赴太古神界。
找到真凤所在太古梧桐山,七凰所在的太古昆吾山。
否则,谁也无法解开姬素儿等人的命运。
“倾城姐姐,我总感觉仙窟一日,凤凰武界远不止一日那么简单!”忽而间,雪儿暗中传音给太古雪凰,“尘哥哥这一去,不知道何时再相见,我要交代灵妹妹一些事情。”
“毕竟,尘哥哥的性格这辈子不会有任何改变。”
“但是太初神界危机四伏,我不放心他一个人横冲直撞。”
雪的传音,得到顾倾城暗中颔首。
仙窟内,数个时辰一晃而过。
雀灵,依然整个人坐立不安。
白锦一息不苏醒,太古雀族小公主就一息无法正常。
默然的雀灵,已经不知道在仙窟一隅来回踱步多少趟。
越是后面,踱步节奏越快。
几乎,没有一息停滞。雀灵此刻担心白锦外,最担心的人正是楚若尘。
毕竟,自己的尘哥哥能不能真的拯救大小姐。
还是一个未知数,谁也无法保证。
知雪和顾倾城两人,左右保护雀灵。
剩余凤凰转世,悄无声息离开。
每个女子心中都满是忐忑,毕竟丈夫怀中的女子,若真的是太初花神,那么白锦就是五凤七凰找到真正凤心凰胆的钥匙。
如果一切是真的,那么沉睡的那个女子…很可能就是她们所有人心头最后的希望。
“对了!”突然间,雀灵一双眼睛闪过一丝希冀问道,“佛姐姐,我和大小姐趁乱逃出十万龙山,遇到人生第一次岔路的时候,我和大小姐本有三个选择!”
“其一,太初不周山,其二,太好处昆吾山,其三,太初梧桐山!”
话落,雪儿和顾倾城暗中对视一眼。
果不其然,太初花神第一时间面临的抉择。
无非有三,便是龙凤凰三神族背后的三座大山。
不周山,白雪皑皑一畔有十方龙渊。
另外梧桐和昆吾双山,真是真凤和古凰的发源地。
雀灵此刻,雀念内有连绵不绝的神山耸立,那是五凤栖息地,那也是太古神界仅次于太初七凰所处昆吾山的凤山。
“灵妹妹,不出意外你和你家大小姐曾经面临的抉择只有三山。”
“凤栖东方梧桐,凰翱昆吾四海!”
“十方龙渊,孕太初九龙!”
“这本是龙凤凰,身后九七五之秘!”
雪儿瞬间口中,太初慧眼看传一切。
昆吾和梧桐,本是太初五凤和七凰最终聚集地。
一定意义上,跟太初花神背负花念如出一辙。
“大小姐曾言,鲲鹏一日同风起,扶摇直上九万里,难道就尘哥哥唤出的混沌鲲鹏?”雀灵娇躯颤抖,雀念一片茫然,“梧桐深锁,锁不住清秋,那就是方才五位凤姐姐转世前所处的地方吧?”
“当然,真凤栖梧桐,古凰翱翔昆吾四海。”雪儿掷地有声,“七凰本是太古花神,其中孕育七朵神花代表的七个太古凤凰分身,而我正是太初慧凰转世,倾城姐姐是雪凰!”
“啊!”雀灵瞪大眼睛,终于知道为何自己并不排斥雪儿,原来前者竟是太初慧凰转世,“我终于知道,为何大小姐舍命也要绽放太初神花,难道…”
声落,姬雪和顾倾城双双点头。
无声默认!
“梧桐神山梧桐树,梧桐树上栖真凤。”
“梧桐树,梧桐花,梧桐疏雨暗夜长。”
“梧桐梦,梧桐相,梧桐鸳鸯凤求凰。”
“凤求凰,栖昆吾,四海八方伴龙渊。”
“潜龙渊,出九龙,五七九秘龙凤凰!”
知雪,满目皆龙凤凰十万年剪不断的纠缠。
九世纠缠,万古纠葛。
这一声,碎碎念令得雀灵泪流满面。
她,终于第一次确认大小姐有救。
起码,这座神窟竟阴错阳差龙凤凰三神族转世都在场。
太古雀族小公主眼中,只剩下满眼崇拜。
唯有盘根错枝的烈焰梧桐,那是太初真凤的世界。
烈焰焚情,深锁清秋的梧桐神山。
整座梧桐山,都被烙印成为太初五凤的颜色。
而这五色真凤,恰好是大小姐白锦蕴出的五股花香!
只是刹那,雀灵眸中宛若凤舞九天。
“太初神祇真的存在,没有消失!”雀灵终于明白,为何楚若尘笃定这个世界只有自己能够救醒白锦,因为他是十世轮回转世,“灵血,真血,神血,难道…”
“大小姐,还有佛姐姐你们都是创世真灵血脉的传承者!”
“十万年前,神龙,古凰,真凤,麒麟,鲲鹏,孔雀,金乌,犼,枭蛇,玄武,罗睺,巨猿,獬豸,龇咧,凌冽,貔貅,黑曜,烛龙…太初真灵神兽不是传说…”
“佛姐姐,一旦你们修为突破灵仙境,便能灵神九转,重现古凰的神威!”
雀灵激动不已,比所有人还要激动。
毕竟,百万前传说中的古凰就在身畔。
这是活着的传奇。
活着的太初真灵,就在自己身边。
雀灵,又怎能不激动!
知雪将雀灵揽入怀中,轻抚那一头雀丝。
“灵妹妹,你说的不错。”
慧眼中,同样闪现一抹精芒。
这,就是她让楚若尘先行奔赴鸿蒙绝路真正的原因。
龙凤凰三神族,不能同时陨落。
况且,自己丈夫的性格知雪了如指掌。
拦,是拦不住楚若尘的。
这辈子,谁也拦不住自己的尘哥哥。
……
与此同时,仙窟不知名岩缝。
泉水潺潺向东流,楚若尘整个人犹如从河里打捞出来一样。
他的双手,终于六个时辰后从白锦胸口移开。
呼!
楚若尘长舒一口气,额头上冰火两重天。
浑身,结满浮屠和大善融合后的龙血汗水。
满身龙血,几乎被白锦吸食‘殆尽’。
短短六个时辰,想要完全驱除白锦体内浮屠龙血。
断然,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。
但,白锦被浮屠龙血侵蚀数百年。
短期内,也不会再扩散,并且在楚若尘浓郁大善龙血滋养下,白锦已经从失去意识的状态,自行恢复足够的太初仙气。
“小仙女也好,花神也罢,原来也是这般慵懒?”忽而,楚若尘喘着粗气,面色极度惨白自言自语道,“幸好你对我这个‘无耻之徒’口下留情,还知道给我楚若尘留下保命三分一龙血。”
“醒了,就不要装睡。”
话落,楚若尘两眼一黑栽倒在白锦身畔。
“…”楚若尘声音落下,不偏不倚恰好倒在白锦温热胸口。
岩缝中的白锦,立刻睁开双眼抱住楚若尘。
万古化不开的花眸,轻轻眨了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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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刻楚若尘神念,一再响彻一个人的残念传音。
那人,名为天神花娲。
雀灵未和盘托出真相前,楚若尘不知道那位前辈真名。
这一刻,楚若尘全部都知道了。
世上,唯有母爱最是僚人最无声。
天神花娲,为了最小女儿白锦不惜提前跟楚若尘相见。
楚若尘再度哑然一笑,犹如失魂般缓缓飞离地面。
“怎么,转世九次要去太初送死也不告别一声吗?”
“别东张西望了,若非本座牺牲自己数十万年法相,你以为就凭你区区太极四神魄,就能召唤太古女魃?太古凤凰?太初姜简三法相前来相见?告知你一切秘密?未免太天真了一些,十世轮回转世!”
“臭小子,别多想!世间有阴阳天定,就算日后你寻得仙武之路,也不可能改变雌雄,不周山不死的那人是本座小女,也就是你口中一再吐槽的四个字‘无耻之徒’!”
“……”
楚若尘低头看着白锦,终于知晓神窟那道神秘身影真实身份。
洪荒时代真神,花娲!
那道残念,终究为了白锦与自己提前相见。
天神花娲算准,白锦定然会第一时间从不周山传送而来。
不惜,牺牲跟白锦最后见面的时机。
也要第一时间,出现在武神战窟静待十世道胚开启这座武神战窟,当初楚若尘一脸懵逼,如今一切了然于胸。
因为,自己也有一位世上最伟大的母亲剑仙日月心。
楚若尘感同身受,知晓天神花娲残念为何而来。
那一刻的楚若尘,纵然有千言万语却无从说起问起。
这时,楚若尘也无需再多问什么。
怀中白锦身份,正是洪荒时代花神之后。
太古最后一个纪元前,还有太初,混沌,洪荒,乃至最后的灵仙鸿蒙纪元等待着自己。
踏踏踏。
楚若尘凌空而行,一步一生根。
太古木遁,万界降诞。
整座神窟陷入幻境之人,先后开始恢复如初。
这,需要一个过程。
明月心四女,是第一批苏醒之人。
“若不是,本座又何必多此一举?”
“若不是,本座何不跟小女多交代一番?何苦用尽最后一丝神力只为你引路?只为日后你跟小女不再刀刃相向?你可知小女的姐姐为了你,为了我,为了天下苍生甘愿放逐洪荒壁垒?”
“你又知道,本座三女困厄白曦一切都是为了你,独自承受世上足足九次转世的酷刑?”
“……”
神窟当初花娲无尽怨念,还历历在耳。
楚若尘,情不自禁紧了紧手中一柄荒古妖戟。
怪不得,此妖戟名为困厄。
它的主人,真名白曦。
只是为了自己不忘却白曦二字,别无他求!
“尘哥哥……”忽而间,雪儿不忍直视,或许自己的丈夫看穿万古,“太初是最后一个纪元,一旦终结!世上万物生灵将不复存在,玄黄天界之上还有太初、混沌、洪荒,甚至传说中的鸿蒙灵仙!”
“九天十地,八荒混沌,宇宙洪荒,鸿蒙金身……”
太古纪元茶,指向唯一的宿命之人。
正是太古花神,白锦身上背负太多人的命运。
她的身世缓缓而显,可楚若尘自己的身世才露出冰山一角。
“雪儿,太古纪元茶,一饮误众生!”楚若尘九色剑心有些发寒,紧了紧怀中脸色惨白的白锦,沉声再道,“不论白锦出现不出现,无论顺势而为还是逆天行事,我说过我楚若尘此生一定会去那个地方!”
“花开若注定一瞬,我也要让你们绽放刹那芳华!”
“鸿蒙,再见!”
楚若尘回眸一笑,这是他铿锵有力的答案。
也是,最后离别前的坚定。
五凤七凰,早已梨花带雨,就连雀灵也是。
后者,只是担心白锦生机全无。
丝毫没有听懂,楚若尘话语背后的真谛。
不一会,五凤七凰纷纷对视一笑。
这一笑,倾城倾国也倾尽天下。
一笑,倾鸿蒙!
她们知道,自己的夫君不问过去,不问将来,只问当下。
就如同,夫君腰间十色仙剑。
其名,太初玄黄!
更遑论,自己的夫君早已见过太古凤凰本尊法相。
时隔九万年,姐妹们身上流淌的凤凰双族血脉早已苏醒。
若这次,注定只能一个人奔赴太古。
凤凰十二具分身,也会不遗余力早点去神界相助。
“夫君,你若陨哪管滔天洪水,凤凰自会喋血天下!”
“夫君,无论谁千万年前布下此无解残局,我等都会站在你身后。”
“夫君,人生在世不过重活一世,哪怕这一世是你的最后一世,哪怕你最终战死太古,也是妾身们最骄傲的夫君,就算轮回路被阻断,就算所有人喋血太初,就算这因果无法承受,我们不会回头!”
“夫君,武道若有因果,你就是妾身们的因果,世上若有代价,大爱就是代价!”
“……”
五凤七凰,笑着别离楚若尘。
没人阻止楚若尘,有的只是临行前凤凰挚情的眼泪。
如果这一世,注定自己是楚若尘妻子。
那么,就算殉情五凤七凰也决然不会有半点后悔。
五凤七凰千里之外,太古飞羽,太古孔雀,太古鬼姬身畔明月心早已泪流满面。
终究,走到这一步。
“琳儿,幽幽,绮儿,扶母亲去曜日身畔。”日月心深吸一口气,不忍心再让身边三位儿媳妇承受世上离别的痛苦,“我知道你们三个的选择,跟雪儿她们一样,这就够了!”
骤然间,四女离去。
神窟,一阵地动山摇传来。
有飞羽妖息,有孔雀展翅,有鬼泣低声哀鸣…
仿佛这一刻,三女跟五凤七凰一样。
“倾城,雪儿,鱼儿,照顾好小墨和默儿。”楚若尘洒然一笑,他本不愿离别变得这么沉重,自己妻子个个都冰雪聪明,“凤凰摇曳九重天,太初姜简姿如仙,困厄白曦惊世人……”
楚若尘几乎下意识,脱口而出。
这是独属于楚若尘十万年前的宿命,无法逃离。
一句话,包含足足九世宿命纠缠。
楚若尘就这样安静注视着五凤七凰,看着怀中白锦一言不发。
“你不记得我了么,难怪!”
“但邪君大人,你可曾记得这三千枚神石?三千神石代表太初三千大道,诸神黄昏岁月长河中,仅存的三千枚神石,这本是邪君你一个人的东西,我不恨你了,真的……”
太初姜简顾影自怜话语,随着天神花娲残念一同涌现。
“任何一个纪元,灵仙不可并世而立!”楚若尘喃喃自语,低头看向白锦浮现一抹谁也看不到的温柔,“但我楚若尘偏生不信邪,我要最后一世诸仙并世而立,我要诸仙臣服!”
楚若尘一路上自言自语,朝着仙窟无人角落而去…
此刻的楚若尘,心中只剩下几道倩影。
无论是凤凰,姜简,抑或是素未蒙面的洪荒困厄白曦。
三个女人,最终渐渐跟怀中白锦绝世容颜重叠在一起。
一壶鸿蒙沉浮茶,饮尽百万年风雪。
楚若尘,不得不苦笑连连。
本以为,奔赴太古神界灭掉孽龙一族。
万事大吉,就可以回家跟双亲妻子孩子一家团圆。
哪曾想到,自己还没去鸿蒙仙界。
原本清晰可知的身世,再度扑朔迷离起来。“你不记得我了?难怪!但邪君可记得这三千枚神石?”
“三千神石代表太初大道三千,诸神黄昏岁月后仅存的三千神石!”
“冤家,很久很久了,已经不知道过去多少年了…”
“世人常说,任何一个男子的我们三个其中任何一个,不白活一世!但冤家偏生你将三个全部拿下!”
“冤家你亲手葬下一个又一个大世,足足九世啊。”
“现如今,到了冤家你自己的最后一世,我再不来看看你,就快忘了你的样子…”
“三个纪元崩灭,九个大世沉浮,世上才会重生一尊十世轮回太初玄黄仙体!”
“小冤家,你玩够了吗?”
楚若尘心思,早已飘向远方。
这一次,远方不仅仅只有太古神界。
还包括太初,混沌,洪荒,乃至鸿蒙仙武!
“那人…名姜简…太初时代的仙子…”
“这人…白锦…不知哪个纪元又是我哪一世留下的遗憾…”
“白锦此人,又究竟是三绝女神其中哪一尊转世?”
“一柄鸿蒙剑,万古不灭情…”
楚若尘一步一哀伤,缓缓重复太初姜简当初的话语。
咚咚咚。
整座仙窟,唯有楚若尘沉重的脚步声。
他每走一步,脚下就万木降诞。
但太古木遁,却也无法第一时间令得白锦苏醒。
楚若尘知道,就算怀中女子清醒。
也极有可能,第一时间失去足足十万年的记忆。
转身离去的楚若尘,心碎了无痕。
五凤七凰,全部沉浸在太古花神四个字当中。
唯有雀灵,一个人泪流满面。
“小仙女,说实话现在我连自己究竟是谁都不知道,”楚若尘苦苦一笑,踏入武神战窟彻底改变楚若尘的身世秘密,不知又是自己九世哪一世留下遗憾等着自己擦屁股,“既然我是你的‘无耻之徒’,那就一直无耻下去吧…”
话落,楚若尘头也不回也不展翅高飞。
就那样,一个人默默走远。
有些事情,早晚都必须有个了断。
无论楚若尘是为了谁,都必须这样奔赴太古神界。
不但非去不可,还要活着回来!
“万古以来,你从自己第一世就逍遥人世间!”
“武道历史,从来都是由胜利者书写,你若战死太初,世人又有几人知晓你是过去?”
“没人认识你,曾经世上独一无二的唯一王者!”
“你在太古龙族,鬼族,蛇族,巫族等太古十大神族中,将成为世世代代口口相传十恶不赦的魔鬼,将成为太古神界万族生灵人人眼中唾弃的失败者,没有之一!”
“……”
天神花娲的话语,时刻响彻楚若尘耳畔。
仿佛,是从怀中白锦体内传出。
楚若尘为了白锦,不惜暴露其中一个底牌。
一壶太古沉浮茶,一枚独一无二的本命神石。
直到现在,楚若尘已经知晓自己其中几世。
第一世其名玄黄剑帝,第二世名为万世邪神,第三世为混沌剑神,第四世…
“无论我的前九世,过去多么辉煌多么耀目。”
“这一世,我只是楚若尘!”
这些话语,终究随着楚若尘身影变得模糊从天际边传来。
“花娲前辈,我欠你和羲皇天神太多太多了…”
楚若尘需要一个答案,一个他能让自己心安的答案。
而解开这个答案,唯一的希望。
就是自己怀中的女人,太初花神白锦。
五十万年前,天神花娲和羲皇天神孕育四女。
大女为了楚若尘第四世,并肩作战自愿深锁混沌壁垒。
二女为了楚若尘第五世,一人镇守太古十方龙渊。
三女困厄白曦,更是跟楚若尘第三世坠入爱河,放逐洪荒壁垒。
最小的四女白锦,命运更凄惨。
她是楚若尘最后一世,也就是十世轮回命中注定的天命花女!
楚若尘却不知道,天神花娲法相彻底消失前留下一段话。
花娲口中的‘那个生灵’,正是羲皇一生都难以企及的高度。
有些人,天生注定为改变世界而生。
花娲没有告诉楚若尘,白锦为他重生、剔骨、换血,除心魔…
更没有告诉楚若尘,太初是倒数第二个纪元。
一旦仙界崩灭,世上再无任何生灵可以存活。
这,才是楚若尘心中想要的答案。
“尘哥哥!”忽而间,雀灵对着虚空楚若尘模糊身影娇喝出声,“我可以跟去吗?”
话落,雀灵飞身而上。
“不能!”
楚若尘冷冰冰道。
身为灵仙境下武者,楚若尘却对太古雀族小公主呼来喝去。
雀灵,却不敢有半点抵触。
“小丫头,你真的想你家大小姐醒来。”楚若尘目光扫向雀灵,而后决绝转身离去,“就好好守护太古凤凰最后的血脉,一旦凤凰,姜简,白曦,你家大小姐任何一人陨落,十世轮回便不复存在…”
“啊!”雀灵闻言张大嘴巴,瞬间不敢跟着楚若尘,“可是小灵伺候大小姐数百年,我可以跟在尘哥哥身畔打下手,这样多个人照应,尘哥哥也不会那么辛苦了…”
“小丫头,你难道不知道浮屠龙血可以瞬杀我们所有人!”
“我救白锦一命,有五成几率跟着她一起死!”
“祖兽龙九势,我还没有完全遁悟,一旦稍有差池便功亏一篑,你确定还要跟来吗?”
楚若尘的话,一瞬间吓唬住了雀灵。
事关白锦生死,她不敢再多说任何一句话。
“那我…不跟去就是了…”雀灵脚步稍稍后退,小声嘀咕再道,“尘哥哥你一定要救大小姐…大小姐没有完全康复前…尘哥哥你可不可以…可不可以不要那么猴急要了她…”
雀灵说完这句话,瞬间躲在雪儿身后。
她算是看出来了,楚若尘对这个佛姐姐最为‘忌惮’!
楚若尘:“…”
“我的妻子,任何人沦陷都是始于颜值,终于才华,陷于人品!”
咚咚咚。
终究楚若尘没有片刻迟疑,怀中白锦体温极具上升。
显然,浮屠龙血暴走趋势势不可挡…
五凤七凰,第一时间带着雀灵离开。
徒留,满窟十二神花四溢。
武神战窟,除了无尽神运便只剩下花香。
太初花神白锦,完全沉睡。
十二神花,也堪堪只绽放九朵。
还余下,最后三朵未能完全开出花骨朵。
七凰共胆,五凤连心。
五凤七凰命运,这一刻完全维系在一起。
除非,立刻奔赴太古神界。
找到真凤所在太古梧桐山,七凰所在的太古昆吾山。
否则,谁也无法解开姬素儿等人的命运。
“倾城姐姐,我总感觉仙窟一日,凤凰武界远不止一日那么简单!”忽而间,雪儿暗中传音给太古雪凰,“尘哥哥这一去,不知道何时再相见,我要交代灵妹妹一些事情。”
“毕竟,尘哥哥的性格这辈子不会有任何改变。”
“但是太初神界危机四伏,我不放心他一个人横冲直撞。”
雪的传音,得到顾倾城暗中颔首。
仙窟内,数个时辰一晃而过。
雀灵,依然整个人坐立不安。
白锦一息不苏醒,太古雀族小公主就一息无法正常。
默然的雀灵,已经不知道在仙窟一隅来回踱步多少趟。
越是后面,踱步节奏越快。
几乎,没有一息停滞。雀灵此刻担心白锦外,最担心的人正是楚若尘。
毕竟,自己的尘哥哥能不能真的拯救大小姐。
还是一个未知数,谁也无法保证。
知雪和顾倾城两人,左右保护雀灵。
剩余凤凰转世,悄无声息离开。
每个女子心中都满是忐忑,毕竟丈夫怀中的女子,若真的是太初花神,那么白锦就是五凤七凰找到真正凤心凰胆的钥匙。
如果一切是真的,那么沉睡的那个女子…很可能就是她们所有人心头最后的希望。
“对了!”突然间,雀灵一双眼睛闪过一丝希冀问道,“佛姐姐,我和大小姐趁乱逃出十万龙山,遇到人生第一次岔路的时候,我和大小姐本有三个选择!”
“其一,太初不周山,其二,太好处昆吾山,其三,太初梧桐山!”
话落,雪儿和顾倾城暗中对视一眼。
果不其然,太初花神第一时间面临的抉择。
无非有三,便是龙凤凰三神族背后的三座大山。
不周山,白雪皑皑一畔有十方龙渊。
另外梧桐和昆吾双山,真是真凤和古凰的发源地。
雀灵此刻,雀念内有连绵不绝的神山耸立,那是五凤栖息地,那也是太古神界仅次于太初七凰所处昆吾山的凤山。
“灵妹妹,不出意外你和你家大小姐曾经面临的抉择只有三山。”
“凤栖东方梧桐,凰翱昆吾四海!”
“十方龙渊,孕太初九龙!”
“这本是龙凤凰,身后九七五之秘!”
雪儿瞬间口中,太初慧眼看传一切。
昆吾和梧桐,本是太初五凤和七凰最终聚集地。
一定意义上,跟太初花神背负花念如出一辙。
“大小姐曾言,鲲鹏一日同风起,扶摇直上九万里,难道就尘哥哥唤出的混沌鲲鹏?”雀灵娇躯颤抖,雀念一片茫然,“梧桐深锁,锁不住清秋,那就是方才五位凤姐姐转世前所处的地方吧?”
“当然,真凤栖梧桐,古凰翱翔昆吾四海。”雪儿掷地有声,“七凰本是太古花神,其中孕育七朵神花代表的七个太古凤凰分身,而我正是太初慧凰转世,倾城姐姐是雪凰!”
“啊!”雀灵瞪大眼睛,终于知道为何自己并不排斥雪儿,原来前者竟是太初慧凰转世,“我终于知道,为何大小姐舍命也要绽放太初神花,难道…”
声落,姬雪和顾倾城双双点头。
无声默认!
“梧桐神山梧桐树,梧桐树上栖真凤。”
“梧桐树,梧桐花,梧桐疏雨暗夜长。”
“梧桐梦,梧桐相,梧桐鸳鸯凤求凰。”
“凤求凰,栖昆吾,四海八方伴龙渊。”
“潜龙渊,出九龙,五七九秘龙凤凰!”
知雪,满目皆龙凤凰十万年剪不断的纠缠。
九世纠缠,万古纠葛。
这一声,碎碎念令得雀灵泪流满面。
她,终于第一次确认大小姐有救。
起码,这座神窟竟阴错阳差龙凤凰三神族转世都在场。
太古雀族小公主眼中,只剩下满眼崇拜。
唯有盘根错枝的烈焰梧桐,那是太初真凤的世界。
烈焰焚情,深锁清秋的梧桐神山。
整座梧桐山,都被烙印成为太初五凤的颜色。
而这五色真凤,恰好是大小姐白锦蕴出的五股花香!
只是刹那,雀灵眸中宛若凤舞九天。
“太初神祇真的存在,没有消失!”雀灵终于明白,为何楚若尘笃定这个世界只有自己能够救醒白锦,因为他是十世轮回转世,“灵血,真血,神血,难道…”
“大小姐,还有佛姐姐你们都是创世真灵血脉的传承者!”
“十万年前,神龙,古凰,真凤,麒麟,鲲鹏,孔雀,金乌,犼,枭蛇,玄武,罗睺,巨猿,獬豸,龇咧,凌冽,貔貅,黑曜,烛龙…太初真灵神兽不是传说…”
“佛姐姐,一旦你们修为突破灵仙境,便能灵神九转,重现古凰的神威!”
雀灵激动不已,比所有人还要激动。
毕竟,百万前传说中的古凰就在身畔。
这是活着的传奇。
活着的太初真灵,就在自己身边。
雀灵,又怎能不激动!
知雪将雀灵揽入怀中,轻抚那一头雀丝。
“灵妹妹,你说的不错。”
慧眼中,同样闪现一抹精芒。
这,就是她让楚若尘先行奔赴鸿蒙绝路真正的原因。
龙凤凰三神族,不能同时陨落。
况且,自己丈夫的性格知雪了如指掌。
拦,是拦不住楚若尘的。
这辈子,谁也拦不住自己的尘哥哥。
……
与此同时,仙窟不知名岩缝。
泉水潺潺向东流,楚若尘整个人犹如从河里打捞出来一样。
他的双手,终于六个时辰后从白锦胸口移开。
呼!
楚若尘长舒一口气,额头上冰火两重天。
浑身,结满浮屠和大善融合后的龙血汗水。
满身龙血,几乎被白锦吸食‘殆尽’。
短短六个时辰,想要完全驱除白锦体内浮屠龙血。
断然,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。
但,白锦被浮屠龙血侵蚀数百年。
短期内,也不会再扩散,并且在楚若尘浓郁大善龙血滋养下,白锦已经从失去意识的状态,自行恢复足够的太初仙气。
“小仙女也好,花神也罢,原来也是这般慵懒?”忽而,楚若尘喘着粗气,面色极度惨白自言自语道,“幸好你对我这个‘无耻之徒’口下留情,还知道给我楚若尘留下保命三分一龙血。”
“醒了,就不要装睡。”
话落,楚若尘两眼一黑栽倒在白锦身畔。
“…”楚若尘声音落下,不偏不倚恰好倒在白锦温热胸口。
岩缝中的白锦,立刻睁开双眼抱住楚若尘。
万古化不开的花眸,轻轻眨了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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